“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五分钟后。
肖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惴惴不安的坐在床上,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讲述无法拒绝的人情债,小心翼翼地偷瞄nV人。
向悦正在微醺的世界里遨游,双颊烫红,眼神迷乱,看不出喜怒。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脸,咬字轻而缓,“你和她...”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她对你....”
“也许有,但我没有。”
向悦狐疑地m0下巴,倏地弯腰平视他的眼睛,小口吐着酒气,“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出于朋友情分留下她,我没有意见,但家里只有一张床,她睡哪里?”
“沙发。”
“怎么能让客人睡沙发?这样显得我们家不讲礼数。”向悦极力压制心底冒出的无名火,字里行间全是酸气,“要不我这几天去漫漫家住,把床位空出来,别怠慢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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