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丹恒做爱这件事本来就像个心理暗示,让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能激起他的鸡皮疙瘩,而后就是更多的快感。

        肉逼里的饱胀感几乎爬满了整个身体,这微妙的感觉让穹又心悸又爽,只能更紧的缠住丹恒。

        丹恒被夹的尾椎发麻,有点想射,但是他不说,就轻轻拍穹高高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嫣红的两粒,脆弱的很。

        有点疼,穹躲了一下,但很快被摁住了,巴掌还在不断落下来,很快把那处打的浮了一层深粉,火热中透着痒。

        穹感觉自己被打坏了,居然这样也会觉得爽,穴里很快一阵剧烈收缩,突如其来的高潮麻痹了他的所有感官,身体僵硬着绷紧,微微颤抖起来,逼里猛地泄了力气,裹着鸡巴突突跳。

        二人结合的部位还紧贴着,龟头顶着宫口轻轻的碾磨着周围的软肉,穹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高潮的余韵,逼里的皱褶还在吸附挤压裹在肉里的性器。

        他的眼神从涣散到聚焦,又找到丹恒的眼睛,瞳孔里的渴求几乎化成有实体的勾子一般撩拨对方。

        任何时刻都保持理智至上的人,被欲望占据了头脑。性爱是无法克制的生理本能,让丹恒再也没法保持平日里的冷淡自持和漠然。

        他没法否认,他在嫉妒。

        穹在离开自己这些时间里与几个人有过接触,又是怎样在丹枫面前委曲求全的,以及和穹天天都能见到面的那些人。甚至是穹那位与他素未谋面的亲姐姐,他都嫉妒的快疯了。

        这些负面的情绪把他包围、侵蚀,让他生出了非常非常可怕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