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我,”丹恒说,“我倒时差会睡的很晚。”

        “哦,”丹枫说,”那也别太晚。”

        “嗯,你也是。”

        丹恒那边挂了电话,丹枫迅速冲了个澡,拿上手机走出去。

        穹还没醒,蜷在床边一点点干净的地方,看着很局促。丹枫上去叫了两声,没叫醒,短暂思考过后拿了条毯子,把他裹上抱起来放去了客房。

        澡只能等他明天醒了自己洗了,给人换个屋已经是丹枫为数不多的良心支撑他做出来的事了。

        而且时间有点晚,他明天和朋友约了去医院,匆匆敲开丹恒的门聊了几句,说明天自己会过来接人,之后便走了。

        穹凌晨时迷迷糊糊醒了,他嗓子又干又痛,身上也很难受,强撑着坐起来打开了灯,看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各种痕迹直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慢吞吞的走去浴室给自己洗澡。

        丹枫昨天射进来不知道有几次,他的穴里和小腹里都感觉满满的,有一部分已经被身体吸收了,另一部分只能由他自己跪坐在浴缸里面,等它们慢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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