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在地上向安全流浪汉主动掰开骚逼,哆嗦地欢迎道:“快、快点用臭鸡巴操进来……嗯嗯……要用精液……把孕逼肏破水啊嗯呃呃!”

        在这样的勾引下,那群流浪汉肏得更加疯狂,不停地将浓稠精液射进临产的子宫里,谁都想做第一个把这个骚逼操到生孩子的人。

        微黄的胎膜被这些精液浸泡着,侵蚀着,也不知道是第几根鸡巴,欧铭只感觉在那一下后,承载着充沛羊水的膜壁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嗤——”的一声,然后温热的液体就瞬间流出来,顺着被操松的宫颈口,又满满地占据阴道。

        “噢噢噢噢噢!!!我被肏破羊水了咿咿咿!!流、流出了哈……好多……好烫……嗯嗯……孩子也、也下来了啊啊啊……孕逼真的要被流浪汉肏生了啊!!”

        那羊水的量在孕期时补得太多,透明的液体一下子涌出骚逼,就像失禁了一样,将身下的床板打湿,其中还夹着大部分的没吸收的精液,黄黄白白的,看起来不像是要生了,像是又要发骚了。

        欧铭按着肚子,也来不及思索那样羞耻的画面,初次生产的身体并不习惯这样的节奏,他还想让刚高潮的子宫再缓缓,但是孩子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向着宫颈口出发。

        没了胎膜的阻挡,那胎头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圆大,即使被鸡巴开拓过宫口,但还是无法顺畅地容纳孩子。

        “嗯呃……胎头、胎头在肏子宫啊啊啊……好大……太大了唔哈……呃呃呃宫缩又、又开始了啊啊啊……”

        欧铭仰躺着,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而双腿更是大大地分开,让整个孕逼的收缩都在那群流浪汉的注视下进行,他有些羞耻,但是下一秒就被胎头顶得再也无法顾及。

        宫缩带得整个内壁一阵酸麻,欧铭只能拼命呼吸着,让产口放松,滑滑的胎头挤压着宫口,将那原本狭窄的地方撑开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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