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斌顿时无言以对,他仿佛听出了什么,没有打断苏旋云的话。

        苏旋云继续说:“你说你不嫌弃我的身体,可又为什么一直不碰我,你还是嫌弃的吧……可是,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个身体,不仅奇怪,而且……而且性欲还很强,你不肯碰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难耐极了,每天都只能自己弄自己……”

        “我很寂寞啊……”

        苏旋云忽然哭起来,“直到死你都没碰过我,我没有和你洞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现在又回来找我,是想和我完成这件事的对吧?那你快弄我吧,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嫌弃我的……你不嫌弃我的对不对?”

        褚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仿佛知道了什么秘密,但酒精上头的他却无法仔细思考,反而被苏旋云代入了奇怪的语境,他感受着手中与众不同的器官,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嫌弃感。

        然后呢?

        他努力的想了想,脑筋像是生锈了一样,艰难的回想着刚才苏旋云说的话,如果不嫌弃,就弄他?

        怎么算弄?

        他毕竟是结过婚的人,虽然老婆早早过世,但经验也算丰富,现在大脑一片混沌,就凭借着本能的摸向了下面的花唇,按照当年和亡妻做爱的方式,将手指插入了那湿润紧致的花穴之中。

        “啊!”苏旋云喜悦的叫出声来,在酒精的催化下,兴奋的不能自已,褚斌只是伸进去两根手指,他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将手指狠狠的吞进花穴,然后甩动腰臀,在褚斌身上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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