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床上狂乱交媾,大床终于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但依然无法引来两人的注意力,乔霜沂像骑着一匹活泼的马,颠簸不已,杨离程几乎要将他整个顶起来,两人的连接处喷溅着汁水,十足的淫乱。
乔霜沂从来没有被这样狠操过,他眼前一片白光,欲仙欲死,已经说不出话来,从身体里涌出的澎湃快感让他几欲窒息,他翻着眼白,呼吸急促,迷乱的红潮从下体一层层的向上翻涌,花穴越崩越紧,忽然,他猛的挣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哀叫:“丢、丢了——呃呃啊啊啊啊丢了丢了——”
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弹动,他几乎要从杨离程怀里挣出去,子宫里猛然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杨离程目眦欲裂,低吼一声也全部射到了子宫里,而乔霜沂下体绷紧的像是马上崩裂的弦,透明的阴精和微黄的尿液同时从花穴和阴茎中喷涌而出,紧接着,乔霜沂便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终于昏了过去。
……
乔霜沂被扔到福利院门口的时候,其实已经5岁了,他记事早,并没有忘记爸爸妈妈的模样,甚至还记得家里的地址,但也从没有想过回去找他们。
从生下他开始,他畸形的身体就成为了父母永恒不变的争吵话题,他们互相责怪,互相撕打,他夹在中间,成为发泄桶,拖油瓶,缺乏照顾,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3岁的时候,他被爸爸粗暴的甩在地上,休克了过去,被送到医院,查出他还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雪上加霜。
才3岁的小乔霜沂,就已经学会了这个充满了故事的成语。
但好歹,父母不敢再过度的殴打他了。
磕磕绊绊长到5岁,父母终于再次怀上了一个孩子,于是,他被连夜送到了隔壁省的一个福利院门口,他那个爸爸走的时候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按理说,他只要告诉福利院的院长,他家在哪里,他就可以被送回去,但是当温柔的女院长询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我被爸爸妈妈卖掉了,其他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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