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全低声道:“我知道,父皇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胭胭她还什么都不懂,就要去做这种事。”
此去关外,必将面临天灾人祸,且不论祭坛引血是否会要了命,能否寻找到前朝遗址,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让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去,无异于送死。
姬全与妹妹姬瑛是同个母妃,关系亲近,从小与她在一块,宫里属他最宠这个年纪尚幼的妹妹。
话到这里,殿内只余死寂如水,奉仞坐在那喝了五杯茶,仍没想出要安慰姬全什么。他一向不善于讲动听的好话,也没经营关系,去年骤然的赏识提拔,反而让他朝中地位尴尬,遭到诸多断金司的部下议论。
这一年若不是他实绩卓越,屡破案件,才收服了断金司许多人心。
姬全劝过他学些人情世故,可惜奉仞一向心气高傲,一人孤立所有人,大概也没听进去多少,不自觉招人嫉恨,更懒得争辩。国师的推演不过是推演,谁愿平白以身试险,护送公主去关外寻找遗址的活,恐怕九死一生,也只有奉仞愿意承下。
“你怎么把这些烧了?”奉仞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看着盆中还未燃烧干净的纸张遗骸,眼尖地看到几句题头,“这是之前你花重金让我从关外买的古曲谱。”
姬全平时将它宝贝得很,得到那日欣喜若狂,如今却对它的消亡视若无睹。
姬全挥了挥烟,颓然地笑:“父皇要胭胭去,我不肯,在殿上自请前去。可父皇说我整日沉溺在靡靡之音中,哪日才能成器,若我如我大哥般有能力,他何以如此踌躇不决,不能托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