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桃,昨晚是你和老师一起离开办公室的吗?那爲什麽後来会变成老师跟彩瑛一起回家”

        俞定延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原本在一边抱着胳膊生气的朴班长立马忘记了生气,也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平井桃早上只把名井南留宿孙彩瑛家的结果告诉了她们,至於中间有些曲折的过程她还没来得及说

        “噢,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平井桃开始叙述昨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和老师离开後,我突然想到彩瑛这个家夥可能没带伞,而且她又走得b别人晚,所以就想打电话问问,可是电话却打不通,当时老师就在我身边,我把事情告诉她,她就让我一个人先走了,後来我才知道她是回去找彩瑛了”

        平井桃説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强调自己是事後才知道的,借此表示自己的小小不满,这让名井南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而更让她尴尬的是,她其实并没有告诉孙彩瑛她是刻意回去找的她,所以当她看到孙彩瑛有些惊讶地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感觉脸上的温度开始悄然上升

        “可是。。。彩瑛啊。。。”几秒钟的沉默,俞定延似乎想起了什麽,犹豫地开口道,

        “你。。。不是带伞了吗?”

        俞定延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人瞪大眼睛的看向一直都没説话的孙彩瑛,後者嘴巴闭得紧紧的,脸部表情明显变得僵y,

        “你怎麽知道她带伞了”

        见当事人不开口,朴班长询问起另外一位当事人———俞定延,她已经把刚才生气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因爲她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昨天我是值日生,最後一个走的,临走前我还问她有没有带伞,她当时回答我说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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