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大概又是关柘在日本惹了什麽大麻烦,所以找他收拾残局。

        事实还真是如此,吴牧云下了楼梯,直接把一份报纸递在他面前:“瞅瞅你弟弟都g了什麽好事,正经职业不做,非要做什麽牛郎!现在好了吧,他自己得了HIV不说,还把首相的儿子给传染了。关柘还真是有能耐,这事儿一出,整个日本头条都成他了!”

        关鹰炙接过报纸,大致流览了一遍,问:“联系到人了吗,他怎麽说的,有回国打算吗?”

        一说这个关母就来气,“问题就出在这儿了!你说说关柘这个臭小子啊,出了这麽大的事儿,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下落不明,Si活未知,他这不是要气Si我麽!早知道他这麽不省心,当初他把那个援交nV领回来的时候,我就该掐Si他们俩,省得给你留下这麽多麻烦,和一个不乾净的野种……”

        “妈!”眼看关母口无遮拦,要说出关鸥身世,关鹰炙急忙皱眉喝止。

        他很少发火,这麽一叫,关母清醒了,“咳咳,那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联系上关柘,省得他再惹什麽麻烦。”

        关鹰炙把报纸攥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箱里,而後低下眼皮,沉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得到承诺,关母松了口气。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刚要说什麽,却被关鹰炙打断:“你以後别来这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去公司。关鸥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不方便被吵到。”

        关母达到目的了,当然不会计较这些。

        反正关鹰炙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只要他肯救关柘,那就一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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