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拍下的,唯一一张关於应渐冬的照片。他似乎是在睡梦中,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做了噩梦,睫毛还有细微的颤抖,看起来非常诱人。
李蕴想不起来这是什麽时候拍的,也许当时他只是恶作剧,想拍下来寻开心也说不定,因为这种事他做的太多了。
他盯着照片,不知道为什麽,脑海里就蹦出来另一个人。
嚣张霸道,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又刁钻狡诈……
——关鹰炙,应渐冬。
他反复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想要从中破获些什麽,却一无所获。
正愣神,蒋阅打来了电话。
大约是关鸥那个小姑娘的事情吧,李蕴叹了口气,问:“怎麽了?”
“哥们,咱俩Si定了!”蒋阅一接电话就鬼哭狼嚎,“我刚才就眯了一会的功夫,小丫头她爹就打来视频电话了!我一个迷糊把电话接了,正好让他爹看见小姑娘那眼睛上的纱布,还有,还有……”
“……还有什麽?”
“还有我俩睡一张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睡的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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