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说着威胁人的话,但四肢又把人缠得紧,于是袁基不受影响,双腿撑着垫高了宋景的身子,凑近一边亲吻怀里人裸露出来的皮肉,一边将手指插得更深。

        近来事务繁多意外频发,两人也是许久没有做过这档子事了。袁基扩张得耐心,直到送了三根手指进去也能够顺利抽插搅弄。他被那软穴夹得呼吸不稳,只能摸索着去吻宋景的唇,“殿下……”

        宋景不说话,拉着袁基的手从自己穴里离开。他矮着身子,双腿分开骑在了袁基的腰腹上,笔挺滚烫的肉刃被他扶起来,他咬着下唇往下坐,但先没让那东西进来自己的身体,只紧挨着蹭了蹭。

        他的穴确实是湿得不像话了,明明只是被袁基摸过,可淫水丝丝缕缕便顺着往外流。这种时候,穴里的紧窄便起了反作用,情动的时候软肉推挤,逼得那些水液流得更欢了些。

        现在袁基的阴茎抵在他腿根,他矮身,让硕大的龟头都贴在自己穴口。他习惯性先摇晃着腰肢,柔韧紧窄的腰腹在潮湿的空气中扭出放浪的模样来,带着抵在穴口的龟头前后滑动,最后吐出来的腺液将他的穴涂抹得更为濡湿,而他穴里的淫液则直接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弄得那东西都湿透了。

        他是想仔细些,免得在情事中弄得自己难受,可苦了袁基,身体紧绷着任由他蹭,最后眉眼微微皱着,难耐地叫,“殿下……”

        宋景不应声,他不是那种没来由的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在性事中有点劣根性的人。抱着他的人有多难耐,他是不欲去管的,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让自己一开始就舒服,能够享受到,而不会有丁点的难受。

        两个人之前是做过的,但那时候袁基耳聪目明,身体康健,自然能够忍得住宋景那么折腾。他是很有耐心能够蛰伏的人,有时候前戏还会任由宋景捆住他的手,甚至用红绸缚住他的身体,将他的性器当做能够让自己舒爽的淫具一样弄。

        但现在不一样了,袁基什么都看不见,眼前连一点光都没有,他甚至没有清晰的关于“黑暗”的意识,只耳朵里宋景的喘息,鼻尖萦绕着的腥甜的性欲的气味,刺激得他难以忍耐。

        于是终于,他头一次把人掀翻在了床上。青年的惊呼成了他定位的利器,他循着声音伸手,先摸到一只细瘦的脚腕,那上头还有些血痂的粗粝痕迹,大抵是那次意外逃跑落水的时候被划伤了,至今没能好全。

        可袁基没有余裕安抚心疼,难得迅速的欺在了青年腿间。他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自然也不会因为胯下翘得老高的性器表现出的急切而难堪。他只是擒着青年的双腿拉开了,而后凭着本能俯身,沉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性器送进了已经被蹭得湿软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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