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时候开始有这样反差的呢?沃雷想不太起来了,可看见克里尔如此认真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替他说话:「可换个角度想,有了那些经历的克里尔说不定b你我看得更加明白呢!」

        「若是这样……当然最好了。」

        嘉勒希看着自己被亲吻过的手背,还残留着那柔软又温热的感觉,通常来说,手背之吻既是绅士对淑nV的礼仪,也是骑士对君主的誓言,若克里尔是有意的,那这个吻似乎是在回答嘉勒希,现在的他挥剑的理由是——

        「殿下,达米欧殿下到了。」

        侍从的嗓音中断了嘉勒希的思考,一旁的沃雷更是暴跳了起来。

        「什麽?达米欧也来了?你怎麽没跟我说!」

        「咳、咳!」嘉勒希乾咳两声,意在提醒沃雷有外人在时得注重礼仪,後者虽然听懂暗示,却仍是苦着一张脸小声碎念了起来。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真倒楣……」

        事实上,嘉勒希的心情也跟沃雷差不多,毕竟他从前便与达米欧不对盘,可在上一世看着对方Si去,还被千夫所指为杀害他的凶手,如今与达米欧的那些恩恩怨怨,看在嘉勒希的眼中好似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带他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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