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算命哟,看手相、看面相皆可哦……」
又是那声音,他迳直的走向那人小摊处,相士本还悠哉的搧扇,一抹黑影遮住他的视线,抬头一望,他惊呼:「你是那位姑娘的……」
「家眷。」莳粮不疑有他的直接回答。
「对对对,瞧我这记X……」相士收回折扇,敲敲自个儿的脑,又打了掌心,激动道:「我後面还没说完,大难不Si,必有後福啊!姑娘的命相是天生王者、王者啊……」
莳粮还在咀嚼相士话里的含义,突然相士又抓起他的下颚左右查看,「公子,你说你是姑娘的谁?」
「家眷。」挣脱相士的手,莳粮又不厌其烦的回答一次,要不是想知道後边说辞,指不定现在他的手掌与手臂已分家。
只见相士一个猛摇头,嘴里呢喃:「你跟她是没有结果的啊!」
这句印证流慬消散前的说过的话,一字不差。
「可改?」
相士摇头,「天命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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