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江崇玉一般下午就开始难受,他轻叹,迈着步伐回了繁花楼。

        灵昭看着那个走路都有几分踉跄的人,不免在心底有些发闷,每次江崇玉发病都是这样吗?靠自己熬,都没有人守着他?

        江崇玉抬手捂住x口,他坐在圈椅上,半弓着腰,伏靠在宽大的书桌上。

        灵昭想立刻现身去江崇玉身边,可她又怕江崇玉气急攻心,像上次水池里一样晕过去。

        只能等着夜幕降临,到时候江崇玉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江崇玉缓了一会后,起身挪步来到床边,他伸手将枕头挪开,从下面拿出来一个东西。

        灵昭没有靠太近,隔着远远的距离,她只看得见从他手指见泄出来的殷红流苏,想来被江崇玉攥在手心的估计是块玉佩或者挂坠。

        江崇玉将玉佩贴在x口处,他阖上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弟,我可以进来吗?”青眠的声音从繁花楼外传了进来。

        江崇玉睁开眼睛,他将玉佩放回原处,站起身后弹了弹略有褶皱的道袍,然后才传了一个息诀给青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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