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点水能g吗?本来在推个几下就可以了,这下子全部都要从来一次,真真浪费时间。」
为什麽要这样帮助我呢?我们不是敌人吗?
m0了m0毛巾的温度,他又将毛巾丢进水里重复刚才的动作後才回答:「敌人啊……我都把你背下山了,有差这一道?你就当我良心发现吧。」
听他这麽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好安静地让他在我背上按压,等到我快睡着时他却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已经冷掉的热水当洗手水洗净双手後便抱着那盆水离开,也不告诉我要去哪里,我就这麽趴在床上等啊等的,认为他应该是去叫刚才那位老药师,但是谁知道左等右等不但他人没回来就连老药师也没过来,好像我又回到那间古堡上的高塔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和无止尽的孤独,就连腰上的温度也开始由热到冷……
「呐!水。」
看到眼前的水杯和他的声音,我错愕地转头看着他。
你没丢下我一个?
闻言,他挑眉地看着我,「我如果要丢下你,就不会做这些对我来说是多余的动作,早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给抛下,或是取你人头解任,而不是在这里帮你做推拿了,不是吗?」
想了想,我对他点点头表示了解,同时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小心地喝着,不让水有机会低落到床上。
将腰上的毛巾换了另外一条热的,然後他又开始重复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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