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勰犯起了嘀咕,这个跋扈的nV人就这么认输了?刚刚那撸起袖子骂街的气焰就这么熄灭了?别说她了,东勰的瘾头还没过足呢,还等着nV人还嘴,好让对方领教什么是真正的雄辩呢。可是一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结束了。
这时,男人抓着nV人肩膀的手突然松开了,脸上浮出一种古怪的笑容。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的脸一瞬间白成了一张纸。nV人朝东勰绝望地看了一眼,眼神失去了刚刚的锋利,有一层他看不懂的意义。
这时男人说话了,声音像是从x腔里直接发出来的,他问:“你昨天不是说困了要早睡吗?你跟谁半夜爬起来办事儿?”
“我跟谁办事儿了?!人说啥你都信?!他看见了?!”nV人的声音因慌乱而过分地激昂起来,她还不明白,真话是不需要高声朗诵的。一朗诵,一激昂就把什么都给暴露了。东勰同情地看着nV人因激昂而红肿粗涨的脖子,看着她把不打自招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男人轻松地从妻子手里夺过了房门的控制权,nV人的抵抗此时显得很可笑。她的头突然间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向后猛地一仰,被丈夫攥在手里的头发让她此时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她最后一个眼神是留给东勰的,仰着脸被丈夫往屋里拖的时候目光从下眼睑溜出了极难领会的一眼。男人的手劲不小,关门时手劲更大,门撞上门框那一下子,厨房的窗户都在哗啦啦地响,把nV人的最后一眼,连同她的家丑一同恶狠狠地囚进了房间。
东勰愣在门外,身上微微发抖。男人的咆哮和质问、nV人的哭喊和求饶此时在门里通通走了调。
“老子出差在外拼Si拼活,在家里倒是快活得很噢?”
“你刚才不是嘴y不承认吗?说,跟谁?!”
“A!?跟谁?!”
“有胆子偷没胆子承认,是吧?个B1a0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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