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从未有过的T验,指套戴在风与手上短一截,索X不戴了,他手指那样长,指甲修剪得g净整齐,他倒了一手润滑油,不带任何怜惜地cHa入,捣弄。
“是这里么?”
他抠着R0Ub1问她。
她呜咽着没说话。
“那是这里?”
他换个方向,又抠一下。
这感觉折磨得她又疼又痒,她几乎带着哭腔求他:“不要弄了……”
男人并没有停下,又继续探索着,在他中指cHa到尽头时,十月哭喊的声音变得激烈起来,他的手心躺满了她的ysHUi。
“原来是这里啊。”风与掰开她的腿,手心向上,中指一次次送入那紧窄的甬道。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