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心里竟对这痛有了隐隐期待,但是没表现出来。

        抬起纤瘦的手腕,当他杀完菌锐利的尖头向她皮肤内注入第一滴墨水,他问她是不是喝酒了。

        十月茫然的点头。

        他收起尖头,说喝完酒不能纹。

        于是纹身没成,她低头看那颗墨水形成的”黑痣”,发现原来想痛也很难。

        当从那把活动的铁皮椅子上站起来,她摇晃着身T抬头看天,昏暗的天空只亮着一颗启明星,闪闪发光。

        手机开始震动,柳烟发消息问她在哪儿。

        她揭开保温杯,离开纹身摊,边走边喝,这两月来柳烟牛皮糖似的黏她很紧,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那家伙可不是黏人的主。

        学校里学生大部分是北京本地人,而且多是富翁家庭,大一刚入学,十月发现宿舍室友们的日常吃穿用度非b寻常,她有自卑心理,觉得自己犯不着到这学校找罪受,但如果不上这学,集训的苦岂不白吃了。

        查看到同学的通讯录信息,同学要不住在三里屯附近,要不国贸,霄云,都是些房价贵Si人的地方,最后她看到一位家住平谷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看名字,发现是自己的室友柳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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