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就是那天打电话时跟左梨说话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看见简辞明时,他毫不在意,但此时此刻却是真心实意的慌了起来。他不怕左梨短时间内不原谅他,怕的是她喜欢上别人,那样他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左梨抿抿嘴,偏过头,“你怎么在这儿。”

        也许是觉察到她的不自在,傅原奚不再看她,“下午过来开会,结束后到家门口才发现钥匙忘了拿,给你发微信你没回。”

        “嗯,那走吧。”

        傅原奚弯腰低声问她,“回去之前介意我说几句话吗?”

        左梨奇异的理解了他的意思——“介意我跟尾随你的男士说句话吗”,她脑子里还乱的很,就随意点了点头。

        傅原奚站直,看向面sE难看的林知洛,“这位先生,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可以称为是‘尾随’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想我们有权利报警。”

        两人没再搭理林知洛,走进小区,往他们所住的楼栋走去。

        傅原奚:“对于这种既想追到nV孩子又拉不下脸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难而退。”不再是刚刚面对林知洛时那种淡淡的却极具威慑的警告语气,他说这句话时每一个字都很轻,尾音微微上扬,透露出自得的意味,却又不让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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