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甩动身T,扬起一阵呛人的灰,汪汪叫两声,乖乖坐在原地守着摩托和背包。
叶夕颜望一眼,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拐走皮皮?”
“它自己跟我走的。”
“啊?”
“它在基地总是不安,你怀孕后很少陪皮皮了吧。”
叶夕颜沉默。
某种意义上,狗确实和孩子的作用类似,都是用来慰藉和取暖的存在,顾得了一头,顾不了另一头,真是失败。
谢知骁说:“你要是能往后看一眼,就会知道皮皮早就跟我走了。”
她转头望他。
谢知骁叹口气,“日子会好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别去想。”
他的到来,叶夕颜确实松了口气。
谢知骁砍伐树木,从江里挖沙,将村口废弃的房子修葺一新,添置一些简易家具后将叶夕颜从孙家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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