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都要掐着肚子才能喘上气来。
带着水汽的眼睛直直看着白未闻,洛泽直起身子,要说话,又忍不住笑了几声。
他摇摇头道:“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罢了。我与你计较什么呢?”
白未闻见他这样不顺眼,他见白未闻也浑身不舒服,临走前还是又向前几步,白未闻身上又多年累积的重重酒味,他无不恶毒地轻笑道:“只是我听说,只有疯子才会觉得别人是疯子。”
“你b我老这么多,不会没有听说过吧?”说完便很快离开,只留给白未闻一道残影。
在他走近说话的时候白未闻就感到浑身紧绷,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发作出来。
此时洛泽走了,白未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不觉脸sE已是一片苍白,微风吹过他酒Sh的衣襟,叫他阵阵发冷。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也一笑,不知道是冲着谁笑,越过地上的酒壶回屋。
谁是疯子?
反正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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