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落了更多湿热的眼泪了。
初原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趴在初原腿间耸动的腰肢,怒涨的肉屌进进出出,做得凶悍无比。被舔得突出的阴蒂遭了罪,男人早上做了毛发管理:奈何毛茬已经冒出来短短的一截了。随着下体交合拍打,硬硬的毛茬扎在坠涨的阴蒂上,针刺般的快感让初原全身都瘫软,夹缩着穴肉不停地喷水。
“老婆你好湿、老婆老婆我的鸡巴要被你泡涨了,老婆你怎么不喊,我肏得你不舒服吗?你怎么不夸我?夸我好不好?好不好?”
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挨肏的初原被他干得一直呻吟,鸡巴插在肚子里猛力撞她的宫口,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疯狗才不会理会,他次次都要肏到最深。
“老婆你的阴道好短…你摸摸,老公的鸡巴都肏不进去,”被迫拉着手心摁到两人的交合处,粗壮的肉屌确实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肏到子宫也塞不进去了。“老婆把子宫打开,老公要肏子宫,要给骚老婆灌精!”
男人骤然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初原感觉自己在骑一头发狂的马,被癫狂地拽着摇晃,脆弱的宫口都要被干肿了。
“你别……呜、打不开、打不开的,别撞了肿、啊啊啊啊——!”
执着的鸡巴把宫口敲开了一条小缝,上翘的龟头立刻强行抵着小缝,撑开撞进了敏感的子宫。被强行宫交的痛楚和尖锐的快感劈向初原,她颤抖着大腿,被男人的鸡巴肏得发晕,眼前漆黑。
四肢无力地抽搐颤抖,阴穴里跟发了大水似的往外涌出淫水,初原眼前昏黑一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高潮的湿软逼肉夹得男人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好舒服、哈,我好舒服,老婆我要给你灌精,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男人着急地低下头来,啄吻着她的脖子,佝着的腰还不死心地往里面顶,子宫都被顶得变形了,这才打开了精关,往她肚子里灌精液。
正在高潮的初原感觉到肚子里被人射进来的精液,被迫延长了快感,舒服得她躺在男人胯下颤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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