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钝痛感还在,是陈初用力撞的,泄愤似的关门声太响,导致楼下的那家人还在指桑骂槐。
陈最长长吐了口气,将碗筷收拾好,放到水槽里,缓慢地冲洗g净。
冬天的水很冰,他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动作也越来越僵y,瓷碗贴着指腹,像刀片一样。
陈初谈恋Ai和他有关系吗?
当然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从心里钻到喉咙里,然后脱口而出。
可更深层,最真实的理由,他却绝不能说。
最大的关系就是绝不该有关系,她的Ai人,情人,喜欢的人,永远不会和他有关系。
他应该在她身后,在台下,收起那些不可言说的占有yu,强势的侵略感,面带微笑,真心诚意的祝福,守护好她。
“啪啦——”
碗从手里滑落,碎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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