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T寒,即便是大夏天,陈初的皮肤m0起来也是凉凉的,冬天就更冰了。
可惜陈最也没好到哪儿去,从她手中拿过玉米时,反而被吐槽,“你这手怎么跟冰坨子似的。”顿了顿,看着修长的指节,“冰锥子。”
陈最:“……”
有他在的时候,陈初绝不g活,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鱼缸,五彩斑斓的小鱼绕过昏绿的硅藻,尾巴一甩,水里的日光晃晃悠悠,细小的泡泡宛如幻梦。
除了打牌以外,父亲陈江也没别的嗜好,不过从去年开始,倒喜欢起钓鱼了,早出晚归的,回来便杀鱼,夏天的时候,厨房里总有GU挥之不去的腥臭味儿。
陈最处理好了芹菜跟玉米,看陈初在发呆,“要不要再回去睡会儿?”
“不用。”陈初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凑到NN跟前,“NN我弄完了。”
邀功倒是挺快。
陈最摇头,轻笑一声。
&又剁好一盘馅料以后,回头看到陈最和陈初都站在身后,好笑道:“老家的馋猫才凑到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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