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很专注,那道题应该b较难,所以她蹙着眉心,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过了会儿,鼓起腮帮子,开始三心二意转笔,坐姿全然不像陈最那么端正,动来动去,让人疑心凳子上是不是有刺。

        邱楠月记得她上幼儿园的时候,遇到做不来的题目甚至还会哭闹。

        有次她给陈初布置了五道算术题,她做不出最后一道,边哭边在草稿纸上演算,鼻涕泡滴在本子上,一擦,把纸擦了个洞出来,哭的更厉害了。

        不知不觉间,那个嚎啕大哭的小朋友已经不再畏惧难题了。

        也再没向她索求过亲热与拥抱。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夜深人静时邱楠月偶尔也会想起离开陈家那天,陈初那声稚nEnG的,撕心裂肺的妈妈。

        思及此处,她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说的怅然与酸涩。

        “好难啊......”

        题没做出来,转笔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陈初扯过陈最的笔记本,在上面翻了几下,找到前天他给自己讲过的例题,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的等高线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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