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桓便重又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身边。

        姜琪挨着他坐下,望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耳畔却只闻听得两人时而交错时而重叠的缓缓呼x1声,她的思绪也好似和呼x1一起散漫地飘荡了出去,漫无目的地想道:“我与他算什么关系呢?他对我这样好,可我们不过认识了一天,他是因为与我有过肌肤之亲才对我好,还是因为与姜家有旧才照拂恩师之nV?……他喜欢我么?”她一如情窦初开的nV子,忍不住去想这些问题,忽然又想着,“……我喜欢他么?”

        这么一想,心底便涌起一GU不可名状的茫然,茫然中又夹杂着说不出的忻愉。

        喜欢么?

        那自然是喜欢的。

        但有多喜欢,喜欢到哪种程度?

        她说不上来。

        成桓待她如春风化雨,叫人忍不住沉溺于温柔之间。

        谁又能拒绝拂面的春风,润物的春雨呢?

        这种欢喜同她之前所有的欢喜都不一样,她T味着这堪称素昧平生的欢喜,像是忽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不再纠缠于成桓对她好是为了什么、喜不喜欢她,只要他仍愿意对她好就够了,如今与他坐着就觉安适,又时时能和他相见,实是再舒心不过的事,何须平添自扰呢?

        一时间种种烦恼愁郁如风流云散,竟生出些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