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男人,又是早晨,这种突如其来的媚气侵袭,他作为一个间子也有些心动,他赶忙移开了目光,手也松开了。

        “你怎么不摸了,刚才喉咙里有火,现在你摸了几下,凉快了很多。”任之初根本没发现穆春的异样,抓起穆春的手就往他喉咙上摸,“我手热,你手凉,大夫来之前你帮帮忙,我好受点。”

        任之初或许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仰着头说话,晦涩难懂,嘶哑如旧,穆春不得已感受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从任之初嘴里蹦出来时喉头的跳动,性感的喉咙触碰自己手心的感觉竟如此的美妙,如摄住了魂魄,穆春竟一时失了神。

        这种对穆春的单方面煎熬没有等多久,任之初等来了医生,抬眸一看竟是杜宁,穆春借这个机会松开了手,指着下人说:“我让你请郝大夫,你怎么请个不认识的?”

        下人马上跪下来,“小的刚出门就遇到他,他说少爷这个病他能治,还说他在外面都等一晚上了。”

        穆春看着瘦高的杜宁倚在门框上,顿时没了话语,起了身将位置让给杜宁,从他身边走过时,杜宁细声吩咐,“你有奇怪的反应。”

        就简单的路过,杜宁就发现了穆春的异样,穆春掩饰的很好,任之初根本没发现在抚摸喉头的时候,穆春的下面已经晨勃。

        穆春回瞪了杜宁一眼,杜宁马上用手遮住嘴,快步上前,任之初见是杜宁刚要发难,却不想被看笑话,反倒被杜宁说了一嘴,“我昨天说了你会发育,现在信了吧,我还以为晚上你就得找我,让我白白在外面睡了一晚上,这钱你得付!”

        任之初不是死要面子的人,不能活受罪,知道杜宁有帮他的办法,也只能忍着,“你快把脉!”

        嘶哑的声音从嘴里蹦出来,让任之初实在有些难受,脑子里一片汪洋,哪里还有什么镇定,只是想快点把嗓子治好,平复下这如火的热度。杜宁没有被这个问题难倒只是把了把脉,就把这个问题摸个一清二楚,不过是处在一个剧热的易感期,他有还没成年,促使少年人的正常发育罢了,不过去了热,降了火也就没事了。

        但他不想那么简单的治,不然不能显示他的高明。

        他忍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先放在穆春手中,“这是降火败毒的药丸,你吃了,火下去了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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