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伸出手,五指大张,任之初以为他要钱,“等会我私下给你钱。”

        或许是任之初会错了意,杜宁笑着道:“你把旧的给我啊!当然银子是一回事。”

        旧的,任之初脑海想起被他操开的穴口,白浊还挂在上面的画面,胯下便如得到命令似的有些抬头的迹象,他停了一会儿,沉下还有些嘶哑的嗓子,“弄坏了扔了。”

        杜宁马上跳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喝道:“好啊,弄坏本神医的神物,我都还没用呢,赔银子,赔银子!”

        少年人任之初怕羞,那东西穴口都被肏开了还怎么拿出来还,杜宁那张嘴如此刁毒,看到变成那种样子,免不了被他一顿揶揄,他不愿意还,“不行,不能还你,可以赔银子。”

        任之初无奈的看着杜宁,火速选择了妥协的方案,但杜宁仿佛就知道他的杰作,就是吵着要看,“我只是借你用用,还没收钱呢,你必须让我看到东西。”

        杜宁的反驳让任之初无话可说,任之初是有小聪明但不多,又加上他是老实本分的人,做生意还不够老练成熟,一下子就被杜宁抓住把柄,给出的理由正当光明,完全找不到推脱的道理,犹豫了一会儿,任之初始终没熬过杜宁的等待。

        他咬着后槽牙,额边的青筋突起,不情不愿的说:“不行,那东西被我弄坏了,已经扔了。”

        任之初猜不透杜宁的想法,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像上次那样收了银子,不闻不问不就完事了,现在杜宁怎么如此婆妈,令人生疑。

        杜宁巧妙的运用技巧,完美的掌握了任之初的身体欲望和思虑的过程,把握的程度刚刚好,初尝人事的少年人必然会因为欲望向他妥协。

        “不行,就是收银子,我也要看到东西才收,不然我就去官府。”

        任之初哪里能让这种事告到官府去,不说锦城刚走,店铺刚刚起步,就是他自己那一关,立了功就耽于享乐,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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