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

        “就前天,跟着大爷一起来的,手里拿着几本书,还有一壶很难闻的药。”

        原来那天喝的药就是锦城递过来的,那些黄书也是锦城帮忙找的。

        “好了,知道了,你们慢慢吃,吃完休息好,在开店。”

        伙计们似乎松了一口大气,笑逐颜开夹菜开吃,季伯常回身径自往后面去。

        穿堂风非常冷,季伯常朝通红的双手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虽然他觉得季伯应理应告诉他这些,或许绝对不该去碰他的朋友,但一些细微的举动和证据已经将真相指向了自己的亲哥哥季伯应。季伯应瞒着他跟他的学堂好友鬼混在了一起,不知何时,不知何地,这种行为说出去虽不会比天下人谴责,但季伯常的心里却过不去。

        为什么自己的亲哥哥不告诉他这件事。

        里面又有什么隐情。

        锦城又是否知道他们的情况。

        这些问题他都要一一弄清,他扪心自问,自己是否会有一些洁癖,有些东西还是要问清楚为好。

        按照寻常的时间,季伯应应该在午睡,午睡的地点大多都在账房后面的小院子,风雪甚急,通往小院的道路也铺满了雪,他刚推门而出,漫天的雪气就闯了进来,鹅毛般的大雪落在脚边,季伯常低头一看,有一串深深的脚印直直通向院中。

        季伯常趟风冒雪便走过过去,外面的风呼啸的刮过他的脸,哥哥这一次做的真的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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