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身体里气息紊乱,他只能忍耐,哥哥季伯应也只是抱着他,舒缓他的心情,根本无法缓和他身体的异动,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痛苦的蜕变过程,如此这般来回了数次,忽冷忽热,折磨得季伯常几近疯狂。
“哥,快救我!”季伯常瞄着眼前飘忽不定的哥哥,兀地喷出一口鲜血,浑身打起了冷战,好像让他在浑浊的水里翻滚了前半边,黑眸都被水雾遮蔽,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季伯应无计可施,可等他回过神来,怀里的季伯常突然又平稳下来,抬手摸过额头,额头上满是汗,但热度消退,手指尖也不冷了,如此剧烈快速的变化,季伯应始料未及,后颈上也肉眼可见的结成了血痂,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快的如同一阵山风吹过,只有几片叶子落下,无足轻重。
季伯常迷蒙的抬起头,“哥……我好像……好了。”
随后他就不省人事,等季伯应叫来的大夫姗姗来迟,开了些应对蜕变的常药,熬了伏下后体状便大好了。
可季伯应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把前事都告诉了大夫,大夫是个老中医,又把了把季伯常的脉,“二公子的身体已经大好,别看刚才如此激烈,不过是蜕变的正常反应,大掌柜你也知道蜕变时候每个人的情态都不一样,不能同等对待,而且二公子内有溺水时憋在体内的淤血,不过急火攻心堵住了喉头,天幸已经吐出了淤血,只要好生调理,就可痊愈。”
痊愈事大,季伯应听了进去,照顾了好些天,他才发现季伯常的面相已经悄然改变,棱角更为分明,柔和的眼眸也有了些许锋芒,身体好像一夜之间也有了变化,手掌明显的变大了一些,嘴唇细看之下唇尾轻轻勾起,是天生的俊俏脸。
自家弟弟竟在风雪之夜疾风骤雪般蜕变成了一位天元。
按照季伯应自己的步骤,他开始做检查,除了声音他还没听到清晰的,大部分地方他都看了一遍都没有出什么问题。
大夫是看着他检查的,也一并夸他好,笑着说:“二公子真是洪福齐天,大难过后竟蜕变成天元,真是可喜可贺,一家出两个天元,必然多子多福。”
季伯应现在很是敏感,听到多子多福,突然想到了什么,隔着衣服,他没细看,伸手往季伯常胯下一抓,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那象征强壮天元的雄性阳根只略微长了一些,并没有像他那样一夜之间增长四五寸之多。
他是个好色之人,对此就很敏感,抓着大夫的衣领,“他的鸡巴怎么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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