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舔舔,痒。”季伯应稍一低头,就看到锦城不露锋芒的眼眸,盯着他看,看的他心痒痒,“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行了吧。”
锦城也不是要跟他好,听到季伯应口中稍有抱怨,他就推开了对方,挽着手靠在墙边,“冯子贤自己不中用,心里喜欢还要跟你上床,被伯常抛弃一点都不可惜,只是你考虑过伯常知道是你安排的这一切,还有你瞒着他搞这么一出仍旧不坦白,他要是生气了,我可帮不了你,大掌柜。”
季伯应叹了一口气,正色看着锦城,“我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要伯常能好,我干什么都行。”
锦城抬手摸了摸季伯应的头顶,帮他捋着头发,发丝顺在手指上绕上三圈,柔顺的不像话,随后一瞥,也是叹了一口气。
“只是我要替你擦屁股,这个情你可怎么还?”
“锦城,我当了黑脸,只能拜托你当红脸了。”季伯应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深深的给锦城鞠了一躬。
此乃大礼,就差跪拜了。锦城可不承这个情,摁下对方的拳头,“伯常要是愿意,我领他去安庆过年去。”
两月前任之初就寄过书信过来,安庆那边一切安好,生意做的越来越红火,任之初写信的水平和措辞也逐步提高,虽然年纪不大,但以初有章法。做生意便是如此,不可能一日千里,只能日积跬步,方能成就大才。
“去安庆?我也去么?”季伯应问。
锦城想了一会,“我看你就别了,来年开春朝廷据说要北征,淮南道,江南道的粮草已然吃紧,估算着今冬的雪,开春的必有春汛……这里还有一套大富贵,不能离了人。”
季伯应也挽着手,一手托着腮,低眸沉思,“也是,这些天听闻上面压着侯镜如,侯镜如这才停了敛财的法子,城外开设的赌庄都冷清了些。”
“当官的事情我们小老百姓不管,但春汛一到,米粮必然涨价,看这雪情来年的收成也不会太好,你要早做准备,多囤下木柴,火折子,天气潮湿,一来可以低价收起陈旧的米粮,而来也可以防米仓潮湿发芽生虫,这可是个固本培元的法子,大掌柜你可得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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