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去哪儿?”
“收拾行李,锦城叔,去散心,这年不过了。”
“好的。”锦城紧跟在后面,随着季伯常往前门走,临了回过头看,唇尾一勾,看的季伯应一愣一愣的,满场的伙计都看到了这兄弟分别的一幕,也都顿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他们没入风雪中,季伯应才挥了挥手,“你们继续干活,谁叫你们停下来了。”
伙计们不敢回嘴,又马上忙活起来,季伯应改不了那淫荡的性子,又回到账房,久久没有出来。
冯子贤突然不见了,之后的好几天,季伯常从锦城那里了解到了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叹息,他正坐在马车上,车上放着他的行李书籍,正如他说所说的,他现在正在离家游学中,一路上官道风雪交加,锦城跟着他一起在马车上说话。
“叔,任家那边都安排妥了?”季伯常倚在马车里,盖着厚厚的被子,暖和的不想起身。
锦城笑了笑,“没事,老爷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跟你哥哥有点像,从前也都是白手起家,在做生意上他比我还要强点。”
“叔,你谦虚了。”
“不是谦虚,是事实,只有在生意场上怎么打都能翻身的人,才能挣下这一份家业,如果没有远志,就算我在,只不过是坐吃山空罢了。”
季伯常见锦城抿着嘴,也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不合时宜,马上换了个话题,“好久没见之初了,心里还有些忐忑。”
锦城也想了想,“你已经成年了,他还没成年,但我希望你和他之间不会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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