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但锦城他们还没回来,任之初哭着哭着就自己收住了声音,啜泣的吸着鼻子,泪水形成一条条蜿蜒的水道糊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又看到被他踩过的医书,忙不迭的又捡起来,他现在的状况非常离奇,说他醉,他还能跟人交流,说他不醉,他的行为又很怪异,来去无踪。

        任之初并看不懂医书,但医书上的字他看的懂,他随便翻开一页,就看到了令他惊讶的内容,什么巴戟天,什么淫羊藿、枸杞、鹿茸,他突然来了兴致,端着医书看上去他才是个绝世神医,然后扒着放着数百种药材的药柜子,按照医书上的名字,按图索骥。

        “淫羊藿……嗯……怎么起这么一个刁钻的名字,”任之初晃了晃头,仿佛藿字在他眼睛里飘来飘去,药柜上都是药名,他找了很久,才在最上面的柜子里找到了这味药材,“放的地方也这么刁钻。”

        任之初也不是逮着一张方子薅,堪称神医的他一张方子他就抓一味药,踩在椅子上抓药的感觉就像是踩在云朵上似的,飘飘欲仙,飞了起来又落在地上,心跳的愈发的快。

        他又看到另一张方子里的人参,幽幽的盯着参字看,又回过头在药柜上找,这人参作为常用药材,常被人炮制为各种各样的参,孤而药柜上的参字很是繁杂,任之初看的头都晕了,摸了摸自己的头,觉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干咽了下喉咙,略觉得有些口渴,“哎呀,这人参怎么亲戚这么多。”

        任之初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味药,陆陆续续他又抓了好几味药材,全都放在药臼上,甩手拿起药杵,又说起了胡话。

        “我操,这东西真大。”任之初看着前面圆圆的杵头,脑子里又有了不好的联想,笑嘻嘻的用药杵往臼里砸,一边砸一边喊:“让你这么大,让你怎么大,你这个废物!!!”

        药杵是石头做的,他怎么砸也不会变小,任之初咣当咣当的将抓来的药材全都砸扁,又搬起沉重的石臼把里面的药材倒进药碾里。

        在任之初的眼中,这些药杵药臼都有他现实的意象,这药碾也是,长长的,中间是个狭长的口子,碾子就嵌在口子上研磨,在醉酒的任之初眼中那东西更是淫秽不堪,一边重重的碾,一边自言自语,“是什么人发明这样淫秽之物,真是……真是。”

        任之初力气真是用不完,换杜宁这些药要碾个一天才能成粉,他用了两刻钟就碾成了药粉,正当他想着用什么水来糊丸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剩下的一坛子酒,唇角一勾,马上抱了过来,用酒来和丸子乃是上上之品。

        有模有样的糊好了丸子,任之初还将弄出来鹌鹑蛋大的丸子装进一个漂亮的药匣子里,然后在匣子上贴了条子,条子上写了大大的春药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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