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改变了,从前他手指都伸不进去,如今肛口的淫肉变得有些敏感,也不再那么抗拒手指,不再是一碰就疼,任之初是个会乱想的人,马上他的脑海里就响起他被天元压制在身下无法反抗,大鸡巴肏进他的屁眼将他征服的画面,他竟然觉得还行。
难道成长和蜕变会让他的意识也跟着改变,任之初苦笑着,手指在触及肠道的时候微微摩擦了几下,那快感就如同小鸡啄食似的啄上来,让他感到一丝兴奋和愉悦,那种感觉奇妙而又在不抚摸时变得怪异,仿佛手指只要抽插起来,他就能源源不断的感觉到酥酥麻麻细微的快感。
出现这样的想法和感觉,任之初马上就回过神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变成这样的骚逼。”
他的声音幸好不大,没有吵醒守夜的仆人,他不再继续体验这样的探索,马上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手和龟头,将那些流出来的黏液擦干净,然后下床要去找杜宁。
他还记得杜宁跟他说,他一定会成为天元。
任之初要找杜宁算账。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穿好衣服推开门,天色微明,他溜到了他给杜宁留的一间药房,他的那些小玩具都是在药房里做的。
不过任之初却鲜少到药房去,推开药房的门,扑面而来就是浓重而熟悉的药味,两边摆放着高大的药柜子,每一个抽屉都写着药名,面前是一个大桌子,桌上还有几个药舂和盒子。
任之初随手拿起一个盒子,上面贴上的是壮阳膏,兴致寥寥的放了下来,他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天生丸。
天生丸这个名字的药让他皱起了眉头,壮阳膏这么名字好理解。
室内药气袅袅让他有些迷糊,杜宁也没睡在这里,任之初有些好奇杜宁睡在了哪里,竟然不在,他也没去乱碰,只是躺在最里面的床上,床边还放着几粒药丸,都写着名字,也都是壮阳补肾之类的东西。
他一点兴趣的都没有,此刻的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壮阳补肾,他强壮的很,他少的是他的间子的体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