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啊,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想些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帮。”

        “可我就是想伺候你。”任之初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笑得很天真。

        身子做饵,没有降服不了的,季伯常盯着任之初看了好久,才低下头舀了一勺水递给了任之初,满足了任之初想要伺候的愿望,很快在任之初的帮助下,季伯常也冲洗完毕,穿上了过年做的新衣裳。

        “这下满足了吗?”季伯常问。

        任之初憨憨的笑道,“这算满足吗?”

        季伯常七巧玲珑心,岂能不知道任之初的心思,“刚才肚子还咕咕的叫,我是放你一马,你就不怕疼?”

        任之初胆子大,不就是鸡巴肏进屁眼猛干,他也不是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想起从前那些偷偷看见的活春宫,胆大的锤了锤胸脯,差点将自己锤岔了气,“我……我皮实,不怕疼。”

        季伯常从没见过有如此心态的间子,但凡知道天元的本事,那些间子都会噤若寒蝉,害怕被天元强大的性器弄伤身体,但他转念一想,难道是任之初知道自己性器不够大,所以才如此自信,不禁皱起眉来。

        他的一番思虑性的皱眉马上就被任之初发觉,马上解释道:“伯常,你别多想……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没有嫌弃你。”

        到底任之初还是不够圆滑,季伯常伸手捏了捏任之初的脸颊,脸肉都被捏疼了,“你啊,我都没说什么,你便先嫌弃了是吧。”

        “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做,不管你咋样,现在我也不想成为天元了,就想成为你的人。”任之初捂着脸,开门见山的表着白,一点都没觉得害臊。

        任之初脸被捏的泛红,抓着季伯常的手臂,喉头因说话而上下滑动,整个人看上去老实极了,而在这老实背后又透露着足够吸引季伯常的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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