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眼底的紫色眸光浓重了一些,突然反驳道:“我不要少点,我就想跟伯常做……跟相公做爱,很舒服。”

        “你喊我什么?”

        “相公啊。你……你就是我相公,唯一的。”任之初说了这些话,眸底的紫光又淡了些,羞臊的的挠挠头,“我,我以后还能跟你再做吗?”

        季伯常其实很受用相公这个称呼,亲昵而规矩,心想现在都入了契,行为传统的他见色起意,选择了任之初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也不会半途而废,全始全终才是他的行事准则,便问道:“你见我是始乱终弃的人?”

        任之初立时欢喜起来,勾起大大的微笑,连洁白的牙齿都能窥见,“相公最好了,最喜欢被相公肏了,里面热热的,想到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个孩子,那该多好啊。”

        季伯常顿了一下,目光沉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他没有说什么,任之初抓着男人的手去摸肚子。

        两人顺势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子,季伯常才说:“这才年初一,几号重新开铺。”

        只见任之初驾轻就熟的坐了起来,似乎酸麻的劲儿过去了一些,神色变得很正经也很规矩,说:“按照往年的惯例,过了元宵便是开春,但我想元宵节那天开,安庆城里有灯会,前些天我听走商的买办说安庆的雪很快就会停,还有十几天,灯会的时候肯定很热闹,那时候开也可以为店里添点人气。”

        “要是伙计们还没回来可怎么办?”季伯常眉毛一挑,顺势问。

        任之初拍了拍胸脯,自豪道:“相公,你不要小看我,这半年做生意我也进步了不少,只我和锦城就可以开起一家店,更何况还有穆春和你,我一点都不担心。”

        看着眼前的任之初认真的盘算着开店的日期,届时要进什么货,这半年的进出的账目顺手拈来,脱口而出,便知任之初长进不小,已然可以独挡一面,难怪锦城可以每天陪他去游历,而穆春也只是时不时在店里。

        明白了这一些,季伯常才彻底放下心来,刚才的一丝疑惑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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