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似乎听出了一些抱怨之气,但他也没明说,“你以为我想啊,你这有什么苦的药,给我一点尝尝。”

        杜宁也不知道任之初要干嘛,便给了他一块黄连,黄连是药中至苦,却能清热解毒,任之初拿来咬了一块,别说什么苦味了,就像是吃甜糕似的,原应在嘴巴里蔓延开来的苦味变成了浓腻的甜味,而且越嚼越甜。

        任之初并没有露出被苦翻了的表情,杜宁也察觉出不对,“少爷,你怎么了?”

        “不瞒你说,我跟季伯常做了。”

        杜宁坐了下来,淡定的说:“做了就做了,少爷不就喜欢他,现在正是皆大欢喜。”

        “可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和他吃东西味道都是甜的。就那这黄连来说,一点都不苦,满嘴的甜味。”

        杜宁认真打量着任之初的脸色,见他鬓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泛着潮红,和以前的感觉大不相同,他摸上任之初的手腕,按上脉搏便忍不住皱眉道:“这是入契的正常反应,不必惊慌,就是你这个脉象太过有力,一点都不像被入契的样子。”

        原来在杜宁这些年的行医经历里但凡被天元入契的间子几乎都承受不住强大天元的力气,都是下不来床的,他每次都是出诊到家里,然后给这些间子治疗虚脱之症,任之初是他看到的第一个被入契后恢复如此迅速的间子,更别说那些地泽,地泽即便可以承受,身体也会持续性的发情,那能如此正常的跟他说话。

        任之初的体质比穆春的体质更加奇特,天元的底子成了间子竟然是这等模样,杜宁深思熟虑片刻后又说:“没事,没事,没什么大碍。”

        “为什么我们只能尝到甜味。”任之初认真的看着杜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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