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还跟往常似的往锦城怀里钻,跟小孩子似的,锦城倒是避嫌的把任之初往外推了推,然后后退了几步。

        “叔,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你相公给你洗衣服,你跟我抱来抱去的,万一吃醋了就不好了。”锦城的话带着一些玩笑,任之初也不紧张,反驳道:“伯常不是这样气量狭窄之人。”

        “还没写婚书,没有三媒六聘,怎么就护起丈夫来了,少爷!你羞不羞!”锦城故意这么说,气氛很快就在任之初臊的不行的情况下变得欢快起来,任之初挠了挠头,也不加以否认,只是这脸变得通红。

        任之初:“叔,别拿我取笑了。”

        锦城抚摸着他的额头,“没事,这事你要亲自给老爷写信,告知此事让他有些准备。你既跟他入了契,叔就不免要挑刺了。”

        “啊?”任之初还愣着,锦城的话有些突然,他生意上反应快,对待客商可以行云流水,但现在面前是锦城,他还是聪明不起来。

        锦城凑近他耳边,悄声密语了几句,越说任之初脸越红,大冷天的就跟被风刮了半天似的,脸颊上跟猴屁股没什么两样。

        “他没有这样,他还行。”

        “还行?”

        “他很行,而且……真的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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