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树杈又抖落下一捧雪,听的两人倏地一惊,在廊下做爱对他们来说都是头一次,任之初自己要求的,现在男人如他所愿抱着他,发狠的开始褪下他的衣裳,看到季伯常因为欲望而深陷其中的神情,他也被点燃了心底藏着最深的骚浪气。

        “嗯……相公……快亲亲我……身子又痒了……”任之初压抑着声音,发出求爱的信号。

        季伯常感觉身上的血液瞬间就被欲火焚烧起来,身下的肉刃陡然抬头,他勾住任之初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天元的气息完全放开,鼻翼稍不留神便能吸进可以令人情动的男人雄味,任之初不过喘息了几下,眸光里的紫色就变得愈发深,深到有些发红。

        他主动递出舌头,让男人用力噙咬,就算是咬破了嘴角,出了血他都在所不惜,唇瓣交缠在一起,不断勾起男人的欲火。

        天气寒冷,有了天元的气息保护,任之初甚至觉得浑身发热,一点都不觉得冷,远处的雪气似乎都被天元的气息影响,坠的树上的雪纷纷下落,发出沙沙的声音,而他的喘息也夹杂在其中。

        季伯常怔怔的看着他,那看向他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男人越发的像个男人,在性事中让他生畏。

        “你们别这样,这样容……”走廊尽头眼看就走来一个人,说话说得正尽兴,看到他们狼狈的抱在一起,任之初的衣服都褪到了膝盖,露出了赤裸的身体,那人瞬间就脸红了,马上退出了廊下,也没人敢往红廊来。

        季伯常完全不在乎有别人看着他们的,眼前是他喜欢的任之初,他想跟喜爱的人做爱。

        “之初……之初……之初。”季伯常缱绻的唤着任之初的名字,脸上刮过寒冷的雪,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让他更加的兴奋,激发出身为天元强大的性能力,他感觉胯下已经硬的流水了,这是他头一次如此强烈的想要做爱,想要将鸡巴插进任之初的逼里。

        君子,君子也是好色的,季伯常如此安慰自己,瞬间就将任之初的衣裳褪下,用脚踢到一边。

        任之初也失了神,迷离的看着季伯常,兴奋喘息下是肉穴不断的收缩歙张,里面被滋润过男人精液的甬道也伸出无法自我纾解的痒意,特别是泄殖腔里,似乎只要再闻男人的气息,里面就会自己打开,泄出情潮,饥渴的肉穴要是还没肏开就喷出淫液来,岂不是让他无地自容。

        可他好痒,痒到用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嗓音也变得越发的沉闷,啊啊啊的乱叫着,最后他竟然骚的用脸抵着廊柱,双手抓着自己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肉穴,穴口的淫肉不断的瑟缩,流出淫荡的清液,顺着大腿滴落下来,看上去真是非常欠肏。

        “相公……伯常……穴里好痒!大鸡巴插进来好不好……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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