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起身,男人低眸看着他,目光移向他的后面,“别动,让我看看。”

        任之初便听话的掰开屁股,把被撞得酥酥麻麻的肉臀往两边拨,把中间那无法自主闭合的屁眼展示给男人看,里面的精液又开始往外流淌,男人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用手把流在大腿上的精液都抹了,送进嘴里品尝,任之初哪敢说什么,那精液除了腥臭还混着他的泄潮,味道肯定不太好,但男人舔吃了,还一点点的把流出来的大多都吃进了嘴里。

        他都忍不住想这东西真有这么好吃?

        男人看着他不断歙动的屁眼,紧张的肛肉现在还是往外翻着的,周围的肛毛已经被剃干净了,红肿的淫肉不断瑟缩收紧,想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收进甬道去,可惜被男人操开,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没收进去,倒是翻成了一朵淫荡的肉花,男人甚至可以从瑟缩的空隙看到里面曲径通幽,看到更深处的淫肉,瞥见射在里面的残余白浊,肉红色和白色的精水对比非常鲜明,看的男人都忍不住用还在入契状态的大屌戳了戳他的肛口,让那些淫肉再度感受龟头的触碰。

        男人起了身,胯下的鸡巴仍旧硬挺,入契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任之初便说:“相公,你快软下来吧,我看着我就心慌。”

        季伯常笑了笑,过了一瞬,鸡巴肉眼可见的缩了尺寸,变成了任之初正常看见的昂扬状态,肉柱上水光粼粼,到处都是粘腻的淫液。

        任之初擦了擦汗,正好说话,却被男人摁住,“别起来。之初,我做的太狠了,你先躺着,我去弄个药膏。”

        看着男人全身赤裸的起身,下床时碰了一下床边,簪子掉了下来,季伯常也没管那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云鬓及腰,便大大咧咧的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找东西。

        任之初就跟看着一副画中的神仙在房间里走动,乌黑的长发遮盖了男人好看的后背,从发梢尖上往下移动目光是男人更加挺翘的屁股,雪白雪白的,像两个肉馒头,任之初他自己的肉馒头是黄糖和的,而季伯常的是白面和的,雪白雪白跟雪团似的,迈起步走路,雪团动了动,看的任之初血脉喷张,他要是成为天元,这好看的屁股就是他的了。

        他也没有什么遗憾,因为男人除了后面的雪团,前面挺翘的鸡巴也随着走路一甩一甩,昂扬的状态下一晃一晃的,就像是集市里那碾压面团的大竹升,上下晃动,更是让他难以自持。

        须臾,季伯常手上便多了一个药膏,任之初看了装药膏的瓶子,这瓶子他从未见过,也不是他拿到房间里来的,而且,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房间的陈设,乃是他的房间。

        “这是什么?”任之初挠挠头,惊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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