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常……”他喊了一声,迅速来到男人两腿之间,想要再度取悦男人,男人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放开,看的任之初很不是滋味,只好率先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太爽了……”
久久的沉默,任之初越想越没底。
“真的,伯常,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射的时候……我控制不了。”
仍旧是沉默,男人只是瞧着他,视线不曾从他的性器上离开,偶尔低头望着胯下的,仿佛在做着两者的对比。任之初愈发的羞愧了,又觉得男人会因为尺寸的大小而生出其他的想法,再不与他欢爱了,急得他马上低头像个小狗似的悄悄亲吻男人滴着水的龟头。
见男人没有抗拒,任之初心甘情愿的轻轻嘬咬肉柱,用嘴唇裹住龟头舔,很快,男人的性器也勃起了,他直起腰正要从上而下的含住鸡巴继续深喉。
可季伯常抬手挡着他,然后什么也不说,急得任之初都要哭出来了。
“伯常……你究竟要什么……你说出来,我都满足你。”任之初憨憨的声音闯进来男人的耳朵里,“要不,你用气息控制我吧。”
季伯常摸着他的脸,脸上的阴霾终于消散,笑道:“真的?”
男人大丈夫,说一不二,任之初还不知道掉入了季伯常的彀中,只是觉得季伯常很是委屈,被他颜射了还能如此淡然的跟他说话,还对着他笑,多好的人儿还能有什么条件是他不能答应的。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季伯常马上站起来,将身后宽敞的位置让出来,周围的气息并没有改变,甜腻的气味没有加深,看来男人并不想用气息来控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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