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器毫不知疲倦的抽插着,肉柱上也是一圈又一圈的白沫。

        “放松,放松你的身体,把一切都交给我。”男人蛊惑的在他耳边吹着气,一遍一遍的让他放松,听的任之初眼神愈发的迷离,他渐渐感觉到了男人高超的手段,浑身上下充斥着天元的气息,他很快乐,他很享受,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他都觉得极其的愉悦。

        他半睁着欲眼,身体因为放松,舌头也都悄悄的探出了嘴边,深麦色的皮肤也被操成了肉红色,显然是兴奋的泛了红,自己的屁眼也被干的不断流出骚水,连身下的榻床都染湿了一大块,而季伯常还疯狂的摆动着腰杆,一手玩着他的乳头,一手捏着他的鸡巴,屁眼里还被快速的捣干,噗嗤噗呲的撞着他的屁股。

        他爽的魂儿都要飞了,脑袋一片浆糊。男人还举一反三,不断的变化着抽插的力度和角度,将自己的肉柱充分的挤压他的骚点,然后开始不断的顶操,他根本顶不住那样的攻势,要不是季伯常搂着他的腰,他肯定要倒下去。

        他感觉嘴巴很干,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陡然升起,这是一种小时候才有的快感,等他那浆糊一样的脑袋理清了这是什么之后,他羞耻的闭上了眼睛,随着男人狠狠的一次掼入,从屁股抖起的肉浪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被男人抓着的大屌也像开了闸的洪水,马眼儿一抖呲的一声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透明的尿液喷在了画着山水的榻屏上。

        季伯常适时咬住他的后颈,兴奋的放慢了肏干的速度,好像有意的测试他,明明鸡巴就在穴里,骚点上就是男人的柱身,龟头就抵在他的泄殖腔腔口上,可男人放缓了肏干后,尿了一半的鸡巴硬挺着,龟头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尿,任之初一下就觉得特别的难受,下面憋得慌,小时候才憋不住尿呢。

        等到差不多了,季伯常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一挺腰,大龟头径直插到最深处,他前面就兜不住喷出一股尿来,他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呻吟着闭上了眼睛没眼看,那一瞬间,他的羞耻才被男人彻底的撕了个粉碎,季伯常每肏一下,任之初就争气的喷出一股尿,淅淅沥沥的尿个不停。

        等身后噗嗤噗嗤的捣干声慢慢加快,他前面也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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