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常……”任之初攥紧拳头,眼尾流下数行清泪,身体很敏感,时不时颤抖着,全身阵阵酥麻,特别是被操开的肉穴,腔口那一处极其敏感,即开未开,只要季伯常愿意,马上便可入契,可是男人也没有攒着精水一鼓作气,而是陪着任之初一起射了精,任之初有些迟钝的用余光看着在自己脖颈上舔舐的季伯常,季伯常的眼眸也因为高潮而泛着红,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他看了一会儿,低下了头,喊了名字又不继续说下去,季伯常抬手捋齐他的鬓发,爱护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其情可见。

        “之初,想说什么就说。”

        男人的声音因为高潮所以有些发紧,任之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很迷幻,从前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喜欢季伯常,也想跟季伯常做那些事,但他不知道对方其实也喜欢他。

        之初,我也喜欢你。

        任之初想起了刚才高潮前男人跟他说的话,那炙热的表白所用的语气,态度,还有男人肏他所露出的神情,他都刻在了灵魂深处,记得一清二楚。

        咕啾……

        男人软了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顺便带出一大股精液,操开的肉穴突然空虚,任之初抖了一阵,噗噜噗噜的往外流着浓浊的精液,淫靡得发浪,也臊的他不敢抬头再看季伯常。

        季伯常这会儿也缓过神,低头看着身下糊满精液的性器和不断往外吐着空气的殷红肉穴,也无其他话语,整个身子伏上来,抓着任之初的手,手指互相交错牵在一起,“之初,如果现在不方便说,那就睡一觉。”

        任之初手掌动了一下,季伯常会意,翻身起床拿了一个帕子,细心的为他擦拭屁股流出的白浊,随后才自己清理了性器上的痕迹,幸好房间里留着备用的被褥,不至于榻上床上都睡不得。

        季伯常很快就铺好了床,将任之初直接打横抱起,任之初其实很满意季伯常的表现,不管在哪个方面他都觉得男人很好,被男人抱起觉得有些羞,但现在被男人开了苞,纵然高大的身躯也是羞也不羞,索性就软在男人怀里,轻微的喘息也被男人听了去,而他也听到了男人蓬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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