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液从茶壶缓缓倾入杯中,然后男人递给他,任之初接过来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全部喝尽之后才擦了擦嘴,“伯常,我昨天梦到你了。”

        “我知道。”

        任之初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做了那事,你不梦见过还能梦见谁?”季伯常淡淡的说着昨晚的风卷残云,似乎一切顺理成章。

        任之初哑声试探道:“我的身体……你满意吗?”

        季伯常敲了敲他的脑袋,让他脑子里的水稍稍倒了出来,然后就听到他厉声斥道:“那你是想让我说满意还是不满意。”

        好听的声音一旦生了气,任之初也不敢造次再发问了,这个问题似乎很不得男人的欢心。

        “我就是想……”说到一半,连任之初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男人都会不高兴。

        季伯常摸了摸他的脑门,从他的额头摸到他的鬓边,男人的脸色虽然有些不太好,但手仍旧很温柔,细细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吩咐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起床洗漱,你锦城叔还问你睡醒了没?”

        任之初惊恐的抬起头,望着男人淡然的表情,“他,他们都知,知道了?”

        季伯常起身给他披了件亵衣,语气平静如水,“这我也不清楚,只是刚才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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