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还在锦城身上,锦城又岂能不知,“是啊,看来得给春儿找个英武有力之人,不然我怕他管着那厮。”
“哥,我哪敢啊……”穆春暗地里抵着秋波,锦城也看着他,全数照收。
季伯常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很契合,不知不觉就入了契。”
任之初听罢喝到嘴边的茶差点就喷出来,胡乱的拿着茶壶倒茶,忙开始剥橘子,见任之初剥橘子,穆春也开始剥橘子。
“已经入契两次,很有希望。”季伯常更是一反常态,将那些君子仪态都抛之脑后,只将任之初放在心里,迫不及待的说出来。
任之初抓着季伯常衣服的袖子,“快别说了,这怎么能说。”
“能说,能说,可怜我花大价钱买的小银鱼,唉……”杜宁在旁边看了一圈,高瘦的身子倚着后面的靠枕,看惯了穆春讨好锦城,他心里也有一肚子气,“天元的性子一旦开了荤便收不住,也不必去收,少爷你可得当心了,天天腻在一起你还顶不顶得住,顶不住我这儿还有几粒丸药,保准你身体健康,精神百倍。”
任之初却笑了笑,得意的看向季伯常,“伯常他自己就研制了一个药膏,我感觉就很好。”
杜宁听到有人研制了药膏,马上来了精神,逮着季伯常问了好几个问题,季伯常一一回答,也不隐瞒,听罢,杜宁也不得不服,“你这小鬼竟能做出这些药来,惯会抢我生意。”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任之初,任之初打开瓶子一闻,那清爽宜人的香气跟季伯常涂抹的药膏气味竟出奇的一致。
“我是翻看医术,揉了十来个方子才弄上了这药膏,不仅好闻,也好用,专门用来收涩松弛的甬道,保持紧致青春,”杜宁再三问季伯常,他做了无数验证才得出这么个方子“这真的是你随手做的?”
季伯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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