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抓着男人的腰,他已经感觉到了男人胯下的火热,“你就是在店里当众要了我,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在柜台上干你,你就不怕?”季伯常眼眸里闪烁着不一样的眸光,似乎对这事非常感兴趣。
任之初也不惧男人对他的索取,反而更加贪恋这样的举动,也大着胆子说:“这半年我做了许多生意,我不怕,我还想过我在算账跟客人聊天的时候,你在后面干我,一想到这个,我浑身都觉得痒,相公……在这里要了我,我想要……”
“大好的白日时光未免太浪费了,可是之初,你后面撑得住么?”季伯常是个强势的人,但对任之初还是非常关心,只要任之初不想,他也不会强要,这是他和季伯应之间最大的差别,他是个君子,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任之初现在已经对男人上了瘾,不是因为被气息影响,而是从内而外,心底的臣服,换做其他人,他必定一脚踢开,可对象是他最喜欢的季伯常,他喜欢跟男人做,只要男人不说停,他坚决不要停,肉穴只会更舒服,夹得男人更紧,而男人会在他的肉穴里射精,在那满是褶皱的泄殖腔里填满浓浊的精液。
“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一切凭这根东西说话。”任之初突然抓着男人的胯下,触碰到灼热的肉棒已经翘起,他便笑了出来,随便一瞟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杜宁给的药膏,“用这个,用这个当润滑,杜宁的药也是好的,不要担心我,只要舒服,舒服就行。”
季伯常端详着他,再在任之初注视下缓缓的回应道:“你啊……他这药膏,可得当心了。”
男人拿过药膏,从瓶子里倒了一些出来,膏药颜色黢黑,散逸着奇怪的气味,就气味上来说,季伯常调制更加好闻,但药效却让男人眸色一冷。
“就用这个。”任之初急不可耐的握住男人的鸡巴开始套弄。
季伯常用手指勾了一些,放在鼻尖一闻,任之初马上就拿过药瓶,想往自己的屁眼里抹,男人拦住他,“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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