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忍不住了。”锦城一会儿捧着季伯常的脸,一会儿就打算去脱裤子。
锦城不过做做样子,短暂的时间内就演上了一场戏,马上那女子的声音就从锦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季伯常丝毫不敢相信这声音竟模拟的如此的阴柔,极其相像,而且锦城还抱着他,作势要轻薄他,他也不得不做出举动,挣扎了几下。
“别,在这样我就报官了。”
浪荡子啐了一口,“哼,我跟你娘说去,我明明给了彩礼,你怎的敢反悔。”
那声音非常有穿透力,让刚刚骑马走过的秦攸都转下了脸顿了一下,但他也不打算管这清官难断的家务事,招呼着想要去询问情况的士兵,招手继续往前走。在秦攸身后骑马的军师也住了马,幂离一动转过脸来听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跟着秦攸一起消失在夜幕中。
玄甲骑终于走了。
锦城才叹了一口气,季伯常听到锦城喉咙嘎达一声,出口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清亮,语气温柔。
“叔,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季伯常惊叹道,但他注意的地方不在这儿,“你为什么要伪装啊,我们都是百姓,秦大将军名声也好,不过多看一眼,顶多询问一声便也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官府里的事可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锦城恢复成原来的举止做派,淡然的松了手:“玄甲骑深夜巡游,可不是什么好事。”
季伯常看了看地上整齐的蹄印,觉得说的有些道理,玄甲夜行,或许要执行任务,不过锦城肯定有事情瞒着他,只是锦城不愿意透露,所以他也不打算去问,转念再想,便也没了细究意思,只是试探的问锦城另一个感兴趣的地方。
“叔,你这声音教教我,让我也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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