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子贤本就是个风骚的地泽,跟季伯应弄了一年,对于季氏兄弟的气息非常熟悉,季伯常的气息很快就影响到了冯子贤,让冯子贤略有些站不住,让那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子贤,你……你不是说……”

        “不是的,姜哲你听我说。”冯子贤挑起眼眸,看了季伯常一眼,那哀怨之色尽数显在脸上,“我们是青梅竹马,今日得见,有些想念。”

        话音刚落,姜哲的气息就尽数蔓延开来,彻底将冯子贤围住,只是那姜哲看着季伯常,季伯常只是回之淡淡的笑。

        “我乃籍籍无名之辈,不足与姜大哥争雄一时,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季伯常马上转身,到另一处干净地方站着,等着国子监开门,主考官出来宣布入闱细规。

        可这一番气息的争斗在姜哲眼里或许是觉得自己赢了,但在其他人眼里,季伯常不卑不亢的推了一个骚货地泽,将那个天元难堪,脸上的表情就足以证明那两人还斗不过那位淡定的举子。

        “诶,我叫容五,打算报今年的明法科,我最喜欢的就是解剖尸体了。”容五悄悄的来到季伯常身边,想要跟他亲近。

        季伯常也回之礼貌的笑容,淡然道:“我叫任竹。”

        “你这么好看,你一定找了推荐官吧,等会写名字的时候还要在后面写自己的推荐官,告诉我,你的推荐官是谁?”

        看着容五的真诚的脸,季伯常摇了摇头,“我没有推荐官。”

        “那,难道你没有将自己得意的诗文卷轴投献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么,这行卷你不做,还怎么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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