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溆浦刚到政事堂,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太子殿下唤我过来,今天本来是明法科的考试,我总得让人盯着点,以后到大理寺来也好有个照应。”
李澹和徐溆浦互相看着彼此,两人都笑了起来,彼此心照不宣,两人同朝为官,都在朝堂里培植了自己的亲信,在陛下主持之下,两人还算和睦,只在春秋两榜,两人才会对即将上来的新人物争个不停。近年来太子跟徐溆浦走得近,李澹也扶持了不少自己人,因此他也会催促身为天元的郝云抓紧些,免得后继无人。
“郝云,把册子拿来我看。”徐溆浦笑看着郝云。
郝云看向这位世人称道的阁老,徐溆浦,他是翰林院的,几乎不到大理寺走动,但也知道徐溆浦的名声在百姓眼中名声极好。
徐溆浦看着郝云愣着的眼神,打量了一会儿才接过郝云手中的名册,“李相,你家这编修没睡醒吧。”
“他不中用,我给他说媒,成亲一年多,到底没生个一儿半女,让阁老见笑了。郝云,还不把册子递给阁老。”
郝云马上认识到自己失态,恭敬的把册子递上,徐溆浦看了眼一眼名册,翻开天元的那一册,一个非常突兀的空格瞬间就抓住了他的眼球,果不其然,他再看那人的名字,正是季伯常的化名任竹,而他自己就是那未填的推荐官。
他不动神色的查看着名册,问郝云,“天元裸检的情况如何?”
郝云熟练地回道:“总共345位天元举子,怀挟10人,身体不好8人,临时弃考的有二十七人。”
徐溆浦眼睛盯着任之初那一行看,但他还是心里有数,又笑道:“尽是些不好的,有没有好的啊。”
说到好的,李澹忙过来打断郝云回禀的话头,“阁老,你这次可不能跟我抢了。”
徐溆浦摇了摇头,态度柔和的说:“何必搞得这么针锋相对,名单上写李相推荐的很少,但写李相门生的多如牛毛,不如让我几个人,这一科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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