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攸觉得他的求才之心已经很明显,年纪轻轻就能管上安庆的刑狱,真是个美差。

        季伯常也感觉到了秦攸对他的拳拳之心,但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没有丝毫的迟疑,说:“我想去科举,以科举入仕。退一步说,安庆有大将军坐镇,一年到头也不见几个盗匪强盗,若不是有外地流窜到这里的歹徒,这大牢更是空荡荡的,我就是上任了,岂不是白白费了光阴。”

        秦攸听罢,脚步缓缓顿住,更是哑然无话,武人的心思被季伯常揣摩上,更是轻轻笑出声,“也罢,起来吧。年轻人就是气盛,随你去科举,若不如意,还回来,我这儿就缺你这样的稀罕人。”

        季伯常这才从地上起来,叹息了一声,“那,任之初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

        “他,他还有用,不能走。”秦攸直截了当的拒绝,没有给季伯常还价的余地,脸色也变得严肃,刚才的笑意也没了。

        良久,季伯常垂下眼定了定神,“好,这段时间就有劳大将军了。”

        “这段时间城外很乱,暂时不要出门,等出了正月,你要考你的科举就去,他自然回去开他米铺。”

        得到了秦攸的保证,大将军一言九鼎,素有听闻,季伯常也算彻底放下了心,秦攸如此对他们两人,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一同收拾完太平间的纷乱,季伯常才随着秦攸走出房间,刚踏出几步,季伯常就感觉到在任之初房间感觉过的那双眼眸又在盯着他,而且现在更加的靠近,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压住他,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要知道他可是个天元,对于气息的分辨是非常敏感的,但他却只能感觉到后心微凉,却没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丝毫的变化,他深吸了一口气。

        周围只有秦攸这么一个天元的气息,是淡淡的松木味道,其他的都是间子,除了季伯常自己的味道,让他感觉不出来谁还有那么强大的威势。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眼眸随意扫过廊下,府衙内的院子里竟站着一个人,那人仍旧戴着幂离,侧身而立,一身的风流仪态,即便穿着幂离看不到脸都能让人感觉到那不凡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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